
约会女人K在下午一点半的森朴咖啡屋。对面新开的名典没有影响这里的生意,桌子紧俏的不得了。昏暗的灯光,柔情的爵士乐,我看着对面那个一头长卷发畅谈相亲感受的女人,忍不住窃窃的笑。话题和前几日高中同学聚会雷同,除了各自今后的打算,以及彼此熟悉人物的八卦,也就更加多了些许惺惺相惜。
女人K看着旁边桌的男孩子,告诉我那边那张模糊的侧脸很像我们高中的同学某某。我赶忙否定,前几天还见过某某,模样并非如此。蓦地,男孩子起身,转向书架,我惊讶并且试探的喊一个小学同学名字。他也一愣,冲我微笑走来。“差点没有人出来”我俩几乎异口同声。之前只是在校内上看过他的照片,之前总说一起聚聚却没有实现,却在这个慵懒的午后相遇。对于小学班级的男生,我只记得为数不多的那么几个,今天的刘某某便是其中之一。莫斯科的留学生活让他看起来成熟不少。提起另一个从前和他形影不离同样调皮捣蛋的男孩子,他说:“他呀。当兵两年,现在驻港部队呢。”昔日,我站在讲台上“教训”你俩的时候,一定没有想过你们会出落成如今这般男子汉模样的。
爆米花和贡菊茶的下午,时间过的太快。背包里面的相机都忘记拿出来。
第三个女人加入我们的时候,已快到晚饭时刻。小巷子里面的烧烤店,一边抱怨减肥一边大口嚼肉串,一边八卦一边迷惘,一边放辣椒一边呵气咧嘴唇,这样看起来没有情调却真实至极的晚餐。结束之后,潇洒告别,就像平时放学回家那样说着再见,却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会再见面。女人K要赶下一个场子的派队,女人S被三缺一的麻将帮拖走,我拢拢领口,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经过书店,想到原来看过孙甘露的书《上海流水》,那是一套丛书中的一册。同套系中还有李欧梵的没读,于是,走进书店,却被告知,没有。匆匆拿了本《南方人物周刊》,扭头结账的时候,看到杨绛先生的手写体“《我们的钱瑗》”,一并收获。
略微疲惫回到家,换上睡衣,摘下隐形眼镜,坐在电脑前,更新日志,收邮件回留言。妈妈端来一盘洗好的草莓,新鲜得像从油画上摘下来似的。突然觉得两个胳膊很沉重,脑袋里满是幸福。嗯,这样一个下午,浮云悠悠。